升上来的警长,但手里已经有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权利。
这些权力对上面的人来说也许不值一提,但对于基层的技术科同事来说,已经足够值得结交了。
现在同事帮了他,日后同事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自然不会推辞。
这笔账,彼此心里都门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条短信,发件人是技术科那位同事,正文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个地址。
林恩点开看了一眼。
是一家汽车旅馆。
他微微挑了下眉,把地址默记在心里,然后删掉了短信。
他没有直接去那个地址。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挂挡,普拉多平稳地滑出停车场。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林恩进入吵闹的酒吧,然后朝角落里的卡座走去。
那里窝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面前的啤酒杯已经空了大半。
作为警员,线人是必不可少的装备,就像腰上的配枪和肩头的执法记录仪一样。
很多明面上拿不到的消息,在线人那里不过是一杯酒几句闲谈的工夫。
林恩手里有几个线人,但这个大小眼的白人男子是他用得最多的一个。
这人以前是个偷车贼,被林恩抓到过两次,第二次本来要进去蹲好几年的,是林恩帮他说了句话,让他以线人的身份换取轻判。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林恩在这座城市灰色地带里的一双眼睛。
线人从来不忠诚,但他们可靠,因为利益比忠诚更可靠。
“嘿,警长。”
大小眼男人咧嘴一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好一阵子没见你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