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拉到右嘴角的旧刀疤。他不停地抽动鼻子,像狗一样在空气中嗅闻着什么,那是李封,万剑城的囚徒。他胯下的阳具弯得像把镰刀,龟头又尖又长。旁边那个,身材高大,肩宽体阔,满脸横肉络腮鬍子,拳头大得像两块石头,是章海。他原本是铁剑门的弟子,犯下姦淫同门师妹的恶行被逐出师门后就投靠了太子,结果太子嫌他不够听话,直接拿来餵了魔傀虫。他腿间那根东西粗得像儿臂,茎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肉疙瘩,光是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最后一个,身形高瘦,皮肤苍白,头髮稀疏,眼窝深陷,是雷破。他本是三魔宫的叛逃弟子,被鬼无常亲自抓回来废了武功后,就成了实验品。他胯下的阳具最长,足有两尺,形状却弯弯曲曲像条蛇,连龟头都是分叉的,马眼裂成了两瓣。
六个人光溜溜地从铁门里走出来,在场地中央停住。口水从六张嘴里往下滴,滴在石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六双空洞的眼睛直直瞪着前方,六根粗壮的阳具在空气中硬邦邦地挺着,随着心跳一阵阵地搏动。
「明轩……」柳清晏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脱口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颤得厉害。
她不喊还好,这一喊,六个人的头颅便像被同一根线猛地扯了一下,整齐划一地转向柳清晏的方向。六双空洞的眼睛对准了同一个目标,六根阳具同时抖了一下,马眼挤出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挂在龟头上。
「哦,忘了告诉你们。」赵烨在高臺上抿了口酒,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日的天气,「他们的听觉被魔气放大了好几倍,对声音特别敏感。尤其是——女人的声音。所以三位请儘量不要出声。当然,出了也没关係,只会让他们更兴奋一点。」
「上吧。」
太子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可在那六个魔化的人耳朵里,这两个字却像炸雷一样,轰开了他们脑子里最后一道锁。
他们动了。
不是跑,是扑。六个赤裸的身体像六头饿了十天的狼,同时扑向场中央的三个女人。那动作又快又猛,完全超出了他们本来的武功水准,地面被踩得咚咚作响,口水在半空中甩出一条条银亮的弧线。苏清寒反应最快,手上有锁链就用锁链当武器。铁炼在她手里哗啦一声抖开,狠狠抽在最前头扑来的雷破脸上,把他抽得往旁边歪了一步。可雷破连哼都没哼一声,脸上的红痕转眼就消退下去,口水照样挂在嘴角,脚步稳住后又扑了上来。旁边的章海趁她铁炼抽出的空隙,从侧面伸手抓向她胸口,手指勾到破烂的中衣领口,用力一扯。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被扯下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和半边锁骨。
柳清晏轻功卓绝,足尖点地,向后疾掠。她手上没有锁链,双腿也没被绑住,踏雪寻梅步在这种生死关头发挥了最大作用。她往左一闪,躲开温子瑜抓来的手,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一折,又避开陆明轩从右边扑来的攻击。可踏雪寻梅步需要真气支撑,她如今功力被封住大半,只躲了两下就开始喘息,脚步也明显慢了下来。
唯独林绾星,什么都没有。她的凌风剑法从来就只练到第一层,轻功勉强能跑,可如今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她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变成了这副模样,怕得牙齿咯咯打颤。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转身想往后跑,可温子瑜已经绕过柳清晏,直扑了上来。他双手抓住林绾星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林绾星整个人被按在地上,后背撞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要……不要过来……」林绾星拼命挣扎,双手推着温子瑜的胸口,双腿胡乱蹬踢着。可她那点力气,在魔化后的温子瑜面前,跟小鸡没什么分别。温子瑜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扯住她那件过大的灰色囚衣领口,往外一撕。布料从领口裂到腰际,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林绾星尖叫起来,双腿踢得更猛,左脚踢在温子瑜小腹上,右脚踹在他胸口。温子瑜连晃都没晃一下,他无视她的踢打,继续撕扯囚衣,把整件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随手丢在一旁。
旁边的李封见温子瑜占了先机,那双空洞的眼睛在林绾星裸露的肌肤上扫了一圈,口水掉得更厉害了。但他没上去争抢,因为在这种状态下争抢只会浪费时间。他转头看向正在跟雷破和章海缠斗的苏清寒,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然后像条疯狗一样扑了过去。
狱卒老邬蹲在欧皇誉身后的拐角,听着通风口那边传来的女子尖声惊叫,不敢抬头去看。这种声音,他在暗狱里听了几十年,早已麻木。每隔几天就会有新人被带进来,男的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女的则永远比男的多背负一重苦难。他已经学会了不去看,可他这几十年都忘不掉自己第一次目睹的那次刑求。那个女犯人尖叫了三天三夜,最后嗓子哑得只能在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血泡。欧皇誉没有动,额头贴着冰冷的石壁,眼睛一眨不眨地从通风口望出去。指甲已将掌心掐出了血,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脚下的石板上,可他浑然不觉。
这不是不愤怒,是到了该把愤怒收起来的时候。这是一场长仗,此刻他只是一个观察者。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记住,记住每一个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