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不想问。」她顿了顿，抬眼直视着他，「你救了我的命，用这种方式。从今以后，我欠你一条命。」

欧皇誉看着她。

她眼中的疏离和锐利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接受，还有一种刚建立的、牢固的连结。

两人就这么赤裸相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笑容里有释然，有尴尬，也有某种新关係开始的默契。

他们在山洞里休整了一日。

方歆运功检查身体，发现体内毒素尽去，伤口癒合，甚至真气都比之前更精纯了几分。她看向在一旁盘膝打坐的欧皇誉，眼神更深了些。

次日清晨。

两人整理好衣衫，走出山洞。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洞里的阴冷。

「走吧。」方歆将弯刀挂回腰间，恢復了飒爽的姿态。

「嗯。」欧皇誉点头。

两人再次并肩踏上前往万剑城的道路。

只是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刚开始时近了很多。

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目光中的温度。

微妙的羁绊，已在生死与肉体的交融中，悄然滋生。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远方，万剑城巍峨的轮廓已隐隐浮现在天际线上。那里是希望的所在，也是未知危机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