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这个。”
“你倒是活学活用。”
“那是,要不怎么能跟上陈总你的步伐。”
李富贵一屁股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心蓝,这女人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没化妆,可那股子冷艳的气质一点没减。
反倒是因为受伤,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看着比平时更好看了。
“陈总,你这伤咋样了?还疼不?”
“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李富贵搓了搓手,“在这儿住着无聊不?要不要我给你讲几个笑话解解闷?”
“你还会讲笑话?”陈心蓝挑了挑眉。
“那可不!”李富贵一拍大腿,满脸自信,“我以前在学校当保安值夜班的时候,无聊得很,就翻翻手机看笑话大全,还听相声,那些段子我倒背如流,肚子里的货多着呢!”
陈心蓝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会都是黄段子吧?”
李富贵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陈总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不知道你?”陈心蓝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三句话不离下三路,你肚子里那点货,除了黄段子还能有什么?”
“我哪有!”李富贵急了,脖子一梗,“我也有正经笑话的好不好!”
“呵呵。”
陈心蓝那声“呵呵”拖得老长,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李富贵尴尬挠了挠头。
“不行,被你知道了我也得讲。陈总你可得听好了,保证让你笑出声!”
“不够黄我可不听啊。”陈心蓝淡淡地补了一句。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
“陈总你也挺变态的啊。”
陈心蓝面不改色。
“变态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李富贵点头如捣蒜,“太喜欢了!”
“哈哈。”
……
李富贵聊着聊着,嗓子有些发干,咳了两声。
陈心蓝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果篮。
“渴了就吃点水果,果篮里有香蕉有苹果,你自己拿。”
“哎,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富贵伸手去果篮里翻了翻,没挑着合意的,一低头,正好看见垃圾桶里那根大香蕉。他弯腰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咦,这香蕉好好的,咋给扔了?这不浪费嘛。”
陈心蓝刚要开口阻止,话还没出口,李富贵已经捏着那根香蕉掂了掂。
“还挺沉,个头也大,看着不像坏了啊。”
他摸了摸香蕉表面,手指上沾了一层滑腻腻的液体。
“咋湿漉漉的?还挺滑……”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起眉头。
“这味儿……有点腥是咋回事?变质了?啥玩意儿啊?”
陈心蓝的脸有些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可看着李富贵仔细端详香蕉的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富贵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三下五除二把香蕉皮剥了,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嗯,挺甜!陈总你吃不吃?我给你掰一半?”
“……我不吃了。”陈心蓝的声音有点发飘。
李富贵三口两口把那根香蕉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陈心蓝看着他嘴唇上沾着的香蕉泥,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从小腹深处翻上来了。
“李富贵。”
“嗯?咋了陈总?”
“我想做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嗯。”陈心蓝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在这儿?你这伤……”
“没事。”
“真没事?”
“我说没事就没事。”
李富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这可是病房啊,一会儿护士来了咋整?”
陈心蓝指了指旁边那扇门。
“厕所。这是单人病房,护士刚查过房,不会再来了。去把门锁上。”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了胸口的两颗扣子。
病号服本就宽松,扣子一松,领口往两边滑开,露出白花花一片乳肉。
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富贵盯着那道沟,喉结上下滚了滚。
“嘿嘿,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上,又跑回来,一把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早就半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