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不得不演化出这种防卫机制。
而若是后天训练,那则象征着她们正在与某种「敌人」作战,而且双方都有能力破解与刑求,来取得自己想要的资讯与情报。
两者对应不同的结果,但最糟的是?
「不清楚,我们还需要更多的锚定点来确认。」他艰涩的说。
5
入夜后,除了少数几个人还聚集在篝火旁低语外,多数人已经返回帐篷裏休息。
陈永杰看向了异界的天空,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星图,熟悉的北极星、北斗七星、猎户座等等,完全不存在于这片星空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暖黄色的「大月亮」以及一颗暗红色的「小月亮」,前后排列的悬挂在璀璨银河夜空中。
他看到有点出神,正因为嚮往星空,他才励志成为一位机长,过去他能如数家珍般的说出各种星座与星星的故事,但现在他才发现那些习以为常的事物,其实脆弱到不可思议。
当有人在他身旁坐下时,他才收回了视线。
是那位照顾他的少女,那6条髮辫随着她的动作跳跃着,她替他拿来晚餐,某种不知名的肉类与膏状食品。
陈永杰接过木盘,指尖不经意碰触到少女的手背。
那一瞬的触感很轻,像羽毛掠过,却带着一点凉而滑的质地,让他心头微微一颤。他低头看盘里的食物,却怎么也无法专注。
他抬眼,少女已经侧坐在他身旁,双腿微微併拢,膝盖轻轻碰在一起,赤足踩在草地上。
橘红色的月光从她肩头滑落,映出她锁骨的浅浅凹陷,并在她清纯的面孔上勾勒出阴影。
他忽然想起妻子。
妻子的身体是熟悉的、温暖的,像家里那张用了十几年的沙发,抱上去时会有种踏实的沉陷感。
她的腰肢在生过孩子后多了些温厚的肉感,抱着她的时候,他总会下意识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感受那里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痕迹。
而眼前这个少女……
她的身体是陌生的,却又以某种近乎残酷的精准,勾起他最原始的记忆与本能。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被打磨过的玉,凉而滑,却又隐隐透出温热。
胸口的起伏比妻子更挺拔,弧度更圆润,布衣下隐约可见的胸脯在呼吸时轻轻颤动,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像,如果把手掌覆上去,会不会像握住一团温热的云。
她的腰细得惊人,却不显单薄——那种细,是充满弹性的、蓄势待发的细,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能弹出致命的弧度。
臀线被包裹得紧实,坐在石块上时微微压扁,却又迅速弹回原形,透出一种让人喉头发紧的弹性。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停留得太久。
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
他把她当成异性了?!?!
不是当成「照顾他的少女」,不是当成「异世界的生物」,而是彻彻底底、毫无遮掩地,当成一个女人。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他瞬间清醒。
他猛地移开视线,盯着篝火,试图用火焰的跳动烧掉脑子里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下腹一阵闷热,血液像被点燃,往某个方向汇聚。
他想站起来,想离开,想逃离这股莫名其妙的衝动。
可就在他手臂撑地、准备起身的那一刻,他发现少女已经靠了过来。
不是刻意,而是自然地、像猫咪找暖源一样,把半边身体倚在他臂膀旁。
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不烫,却温热得恰到好处,像冬夜里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她的髮辫垂在他肩头,髮尾轻轻扫过他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僵住了。
他本该推开她。
本该立刻起身,找个理由走开。
可他没有。
手臂停在半空,没有推,也没有收紧,只是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让她继续靠着。
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干草、木质调的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的体香,像雨后森林里混着花粉的味道。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却没有慌乱到要逃离的地步。
相反,他发现自己……允许了这种接触。
甚至,在某个极短的瞬间,他的左手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像想把她往怀里拢一拢,然后右手立刻抱紧左手臂,制止了这个行为。
这个发现让他浑身发冷。
他五十多岁了,有妻子,有女儿,有一辈子按部就班的生活轨迹。
可现在,他却在一个异世界的篝火旁,因为一个非人的少女靠在他身边,而产生了最原始、最不该有的悸动。
他低头,看着盘里的肉块。
已经凉了。
少女轻轻咬了一口自己的那份,咀嚼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喉结轻轻滚动,唇边沾上一点油光,在月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