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车场内。
我率先跑到老婆法拉利超跑边上,看着悄悄停着的红色跑车。
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驾驶室里空无一人。
额头不由渗出一丝冷汗,眼神慌张四下打量,目光忽然锁定在角落里一辆正轻微晃动的路虎揽胜。
呼吸跟着一下紧张起来,下意识抬腿冲了过去。
“砰砰砰……”
“开门!开门!”
我气喘吁吁的冲到路虎边,疯狂拍打车门。
歇斯底里的举动,让车子停止摇晃,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酒色过度的白净脸旁,怒气冲冲的瞪着我,张口就骂:“你他妈谁啊!”
“呃…对不起。”
“妈逼的,你别走……”
看着自己误打误撞搅了别人的好事儿,有些尴尬的道了一声歉后,扭头就跑,至于身后的叫骂声,只当充耳未闻。
“滋……”
一辆白色宝马拦住我慌张的脚步,车窗降下露出婉清的俏脸:“上车,我看见你老婆上了她弟弟的车。”
“什么!好好!”
“安全带。”
我慌慌忙忙的冲上车,婉清瞬间踩下油门,向着停车场出口驶去。
“在前面!”
车子刚刚驶上主路,前方五百米处一辆黑色奔驰,突然开始画“s”型路线,车头大灯光束扫过,在后窗里,隐约看见副驾驶座上有人影在挣扎。
“他们往江边公园去了。”
婉清单手扶着方向盘,又指了指路边的指示牌。
“快跟上!”
我的指节扣住车门把手,掏出手机拨打着溪冬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依然没有人接。
“碰!”
一辆突然从斜刺里窜出的摩托车,吓得婉清突然猛踩了一下刹车,我的额头撞到了前面的扶手箱。
“博哥,你没事吧!”
“没事。”
揉了揉肿胀的额角,抬头一看,摩托车已经飞驰在了前方的公路上。
“该死……”
我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拿起电话刚要继续打过去。
“滴!!”
婉清按了两声喇叭后,又突然点一脚刹车。
“怎么啦?”
看着她的举动,我抬头向前看去。
双向车道上,一侧被一辆行驶缓慢的公交车占据,一侧一辆慢慢吞吞的私家车,占据了另一侧。
直到七八分钟后,婉清才超过它们,可是前方早就看不见那辆在路上画着s弯的奔驰。
“接着往江边公园开。”
我咬咬牙不愿意去想那些事情,对婉清指了指右侧的一个岔口。
“别急,不会有事的!”
婉清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复上来时,与我十指交叉扣住我颤抖的手,温热的掌心让我的心情平复不少,望着前面漆黑的夜色与昏黄的路灯,沉默的点点头。
……
“到了,车在那!”
十几分钟后,后视镜上挂着的脖颈缠绕的天鹅吊坠,轻微摇晃一下,而我透过后视镜上的反射,看见在斜后方那样奔驰车正静静的停在一棵树下。
我二话不说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江边公园,嵌入式地灯沿步道铺开乳白光晕,樱花枝桠在仿古灯笼的暖黄光线里投下蛛网状碎影。
路边树木叶片间,隙漏出的光斑在柏油路上织出流动的银鳞,隐隐约约有叫床声传来。
“唔唔唔唔…”
“死鬼…你慢点……”
阴影处的长椅上,传来黏腻的接吻声,及肉体的碰撞声,我攥着汗湿的拳头从野合的情侣身前跑过,手电光扫过灌木丛时,两具碰撞的肉体,带着点点汗珠,刺进眼睛。
我深一脚浅一脚踩在碎石子路上,手机电筒光柱劈开黢黑的树影,一低头,刚修剪的草坪上,一只12的碎钻高跟鞋映入眼帘。
溪冬的高跟鞋!
我捡起那只红底鞋,鞋尖沾着泥浆,鞋壳里还有一个残留着妻子玉足的香气。
智能浇灌系统突然启动,旋转喷头在中央草坪划出扇形水雾,惊起两只白鹭,扑棱棱撞碎观景台玻璃幕墙的倒影。
举目看去,一台自动贩卖机正泛着荧光,荧光的照耀下,发现一把车钥匙卡在排水沟缝隙里,连忙向前捡起,一颗心直接沉入谷底。
是我送老婆那台法拉利的车钥匙。
而这台自动贩卖机,竟然兜售是成人用品,而它的五步外,矗立一间公共厕所!
“溪……”
正要对着厕所里大喊时,婉清一只玉手捂住我的嘴巴,:“嘘!博哥,是我!”
“别喊!”
借着成人用品自动贩卖机荧光的照射,看见她的竖起一根玉指在红唇上比了比。
“这里周围都是人,你要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