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平复的安娜,也在一阵穿堂的微风拂过自己燥热的脸庞之后,才让飘在快乐云端上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面,只是到了这个时候,经历了又一次激烈射精,也将自己最后一点残留的体力随着高潮耗尽的安娜,已经连重新站起身来的动作,都变得格外的艰难了。
扶着身旁的走廊墙壁上的廊柱凸起想要起身,却在勉强站起来之后不过向前走了一步,便因为脱离了双手扶住墙壁时的支撑,而让酥软的双腿再度瘫软下来让自己跌坐到了刚刚留下的那一大片白浊污迹之中,也让耻丘上挺立的阴蒂肉棒在激烈的摩擦中再度射出了一股白浊精汁的同时,也让安娜的意识再度从身体里面离线了一小段时间。
等待后仰着脑袋翻着白眼娇喘着的白狼少女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盖在挺立阴蒂肉棒顶端的裙摆也在被粘稠的精汁浸透之后,让那顶鼓起的小帐篷顶端,都开始渗出了一缕缕黏腻的白浊,而少女已经开始止不住颤抖的双腿,也已经连起身的动作都没办法做到了。
再度扶着身旁的墙壁,狼狈的娇喘着试图重新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跪在地上的双腿,根本就无法完成打直之后支撑起身体的任务之后,双眸中已然被粉媚的桃心所覆盖的安娜,也在控制不住又从被裙摆磨蹭的阴蒂肉棒中,漏出了一小股稍显稀薄的精汁后,彻底放弃了重新站起身来走到博里奥房间的打算,忍耐着强烈的羞耻感觉,用膝盖触地的方式抬起了自己丰腴的娇臀之后,咬牙切齿的向着预定的目标爬了过去。
“哈?哈?哈?这样子?虽然感觉像是野兽一样?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是好像?反而比站起来走路?,要轻松齁哦???”
因为顺着重力自然垂下的裙摆已经保持到了和腰肢垂直的角度,从耻丘顶端挺立起来的阴蒂肉棒,也终于不像之前站立行走的时候那般,将裙摆顶起一个小帐篷之后还在和内侧顺滑的丝料激烈的摩擦着了,虽然在爬动的过程中双腿交错之间还是会有沾满了精汁与爱液的丰腴腿肉是不是蹭过敏感娇嫩的肉棒棒身。
不过本就弹软光洁,还已然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而变得滑腻无比的腿肉,自然不会与颤抖的阴蒂肉棒间摩擦出像之前那本激烈到安娜根本无法忍耐的强烈快感了,除了偶尔因为浸透了精汁与爱液的混合物后变得厚重的裙摆,时不时随着身体的扭动回荡过来轻轻擦过阴蒂的顶端,这样微弱到平时可以忽视的快感,自然让安娜原本举步维艰的前进速度恢复到了基本只比正常行走慢上那么一些的速度,让她最终娇喘着在半路又一次从摇晃的肉棒中漏出了一小股精液,让蜜壶中喷洒出的爱液汇聚成的池塘,与水洼中心那一小片还在逐渐扩散的白浊构成了一副淫荡的‘地图’后,终于还是顺利的在博里奥‘规定’的时间到来之前,来到了自己即将接受惩罚的房间门前,然后艰难的跪在地上拧开了把手之后,匍匐着爬进了房间之内。
“哈?博里奥那个家伙?,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哈啊?咕咿???”
有些出乎安娜意料的是,稍显昏暗的房间之内,印象中应该摆放着沙发和茶几的客厅中心,此刻却被清出了一大片空无一物的宽阔空地,而一条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相连接的皮革项圈,也堂而皇之的摆在了自己身前空地中央。
而在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爬进了门内,然后关上了对于现在几近脱力的自己来说少许厚重的房门之后,一路淌落着晶莹爱液与浑浊精汁的安娜,也在留下了一道斑斑点点的白浊和透明液滴交替组成的污迹之后,娇喘着爬到了空地的中心,然后有些迷茫的盯着那枚皮革项圈看了几秒之后,稍显犹豫的颤抖着将其扣到了自己天鹅般的脖颈之上。
伴随着项圈锁扣的合拢,空无一人的房间内也突兀的响起了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让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连接着此刻已经扣到了安娜脖颈上的锁链缓缓缩紧的同时,也将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呆滞的盯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的安娜,拉扯着脖颈一点点吊了起来。
“咕咿?”
虽然在被吊起来的过程中不断用双手扒拉着勒住脖颈的项圈,但是安娜在一整天的射精高潮后变得虚弱无力的指尖,却已经不能再像平日里那般,轻而易举的撕裂这条并不算是坚固的缚具了,除了让皮革项圈在手指的拉扯中松开了一道不算宽敞的缝隙,让自己得以时不时地喘上一口气,不至于陷入彻底的窒息之中外,就连视野都开始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发黑的安娜,也就还能从鼻翼之中漏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罢了。
“齁哦?脖子那里?紧的已经?快要喘过气来惹????”
而伴随着连接项圈的锁链在咔嗒一声轻响之后最终停止了继续上升,需要踮起脚尖才能触及地面的安娜,也在窒息的逼迫下飞快适应了身体的无力之后,强迫自己停下了双足本能的蹬踢和挣扎,让身体不再像刚刚开始被吊起的时候那般摇摆起来了。
不过本就濒临枯竭的体力,再经过了刚刚那一段挣扎的消耗之后,也更加无力再支撑安娜做出除了踮起脚尖维持自己艰难的呼吸外的其他动作了,甚至就连尚且可以自由活动的双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