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往外赶去。
兰恩不禁笑道,“林兄如此急切,怕是家中美妾来看望了。”
闻言其余几人纷纷暖昧笑起来。
然而等林正安出去,兰恩又状似无意与人说起林正安尚未娶妻,家中美妾却已经怀有身孕之事。
众人纷纷惊讶,暗自认定林正安为人不检点。
孔玉杰面色恼怒,“往日在下只知诸位读书进学有本事,却不想诸位背后论人长短的功夫比读书本事更甚。”
此言一出,莫说几个参与书生面色尴尬,便是兰恩面色也是不好,他忙辩解,&ot;孔兄怕是误会,兰某不过一时心直口快&ot;
&ot;好一句心直口快,却直接叫人给林兄打上私生活不检点标签。”孔玉杰冷哼一声,&ot;倘若旁人给兰兄打上私生活不检点标签又该如何?”
屋舍内气氛紧张之时,林正安已然登上林府马车。
马车内于婉晴正将几碟饭菜摆在那小几上,又将碗筷放下。
哪知林正安上车旁的先不做,而是将马车停稳于南边空地一处林木掩映的僻静之处,四周寂静无声,仅有微风拂过枝叶的轻响。
他命长顺远远守候后,方才掀帘入内,将于婉晴紧紧拥入怀中。
“婉晴,你可知这几日为夫是如何熬过来的?”林正安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压抑多日的渴望。
他年轻气盛,又有生子系统加持,对床笫之事本就格外在意,几日未能亲近,已令他心火难耐。
“书院课业虽重,可夜里独守空榻,想起你的娇躯、你的温软,为夫几乎夜不能寐。今日你主动送上门来,为夫定要好好补偿这小别之苦。”
于婉晴脸颊绯红,本欲轻推他胸膛以示矜持,却被他灼热的眼神与有力的臂膀所摄。
她低声呢喃道:“相公……此处乃野外空地,若是有人路过瞧见,妾身……妾身如何自处?马车外风声虽轻,可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