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檀将插头插好,将开关打开,吹风机立刻爆发出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她一边用手给路葶西整理着头发,一边用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贴心呢?
路葶西敢打赌,要是柏檀一开始就这么贴心温柔的话,她肯定早就已经和柏檀成了,也不至于一开始兜兜转转那么久。
柏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凑到她的耳边,笑着轻声说:生日快乐。
她心满意足地扬起嘴角,路葶西同样热烈地回应了她的祝福,她单手捧着柏檀的脸颊,小幅度地朝着自己的方向扭了一下,随后是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谢谢你。
柏檀直起身子,用木头梳子给她轻柔地梳着纯黑色的发丝,礼物今晚给你。
你没有买很贵的吧?路葶西担心她会为了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而斥巨资买了一些贵的礼物,这样的话她会良心不安的,毕竟柏檀自己现在都过得拮据得很,工作也还没有找到。
不是很贵。至少对于路葶西来说肯定是不贵的,柏檀悄悄在心里这么想。
给她吹干头发之后,柏檀就出去准备面试事宜了,路葶西本来还想叫着她和自己一块儿去参加聚会的,但奈何柏檀今天要去公司面试,实在是腾不出时间,只能参加晚宴了。
路葶西只邀请了二十多个在北宿的朋友,其余交情非常浅的也就没有叫过来,还是在老地方聚会,她坐在沙发上听着别人k歌,唱得那才叫一个惨绝人寰。
周远书由于去忙别的事情了,所以姗姗来迟,她一来就直接坐在了路葶西身边,从铂金包里面掏出一个首饰盒,抱歉西西,我来晚了,看在礼物的份儿上,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我怎么可能会生你这位大忙人的气?路葶西笑着接过了首饰盒,是一个红底限定款包装,上面印有一串复杂的英文字母,就是读起来也特别拗口。
送我这么贵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周远书亲手为她揭开首饰盒,快戴上看看。
是一条双圈浅蓝色五花钻石项链,碎钻虽不值钱,但是用于点缀项链也是足够美丽了,浑身亮闪闪的,让屋内的人一时间挪不开眼,有几个人还凑一块儿用一种羡慕的一起说话。
这不是vca的那款项链吗?一直都想买,但是我妈不让,说是太贵了。
人家远书家里面做跨国生意的,早些年还干过一些那种别的,会差这一点钱吗?要是能有人送我一条这样的项链那该多好。
话说,她们还没搁一起谈恋爱吗?都认识了有七年了吧,估计是成不了的了。
那也不一定,万一人家西西动心了呢?再说了,西西和远书两个人门当户对的,也算是般配,指不定路阿姨以后也会给她们俩指婚呢?
路葶西将项链亲手给自己戴上,本来周远书是想帮她戴上的,却被她给拒绝了。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这条项链又是淡色系,不仅衬得脖子又白又嫩,还显得气质更加温婉贵气了一些。
看来我的眼光没问题,这条项链只配你一个人。
周远书说完这句话后,忽然间左右两边打量了一遍,有些疑惑地问:诶?你女朋友柏檀呢?
这句话一出,屋内有好几个人开始七嘴八舌。
毕竟路葶西没有把自己的恋情昭告天下,有些朋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只是她们意外的是路葶西居然没有和周远书在一块儿,因为在她们看来,这两个人不仅门当户对,而且也知根知底,确实是一对璧人。
路葶西将空的首饰盒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面,她今天去参加公司面试了,所以得要晚点才能来。
面试?看来她找工作还挺顺利的,本来还想把她挖到我公司里头来,只可惜她没答应。
柏檀比较喜欢靠自己,不想依赖别人。路葶西端起酒杯,不过咱们小两口的事情你啊就少管,一天天管公司的事情也累的很了,好不容易抽空休息了,就喝喝酒,唱唱歌吧。
周远书脸上笑容不减,嘴角依旧保持着那一抹熟悉的弧度,她同样识趣地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路葶西酒杯的杯沿,好好好,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这才刚在一起,就这么护短了啊?
人总是会不经意偏心自己心爱的人嘛。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侍应生们将菜一一端上的时候,路葶西就收到了柏檀已经赶到的消息,她急忙起身坐电梯下去迎接,周远书正帮着她招呼着宾客,余光瞥见她一回完消息就直接猛地冲了出去,速度堪比高铁,瞧着路葶西这么着急兴奋的模样,她便心下了然了。
路葶西亲自下楼去迎接她,柏檀大老远就看见有一个穿着红色无袖短款裙子的女生正向自己跑过来,明明两只脚上还穿着漆皮高跟鞋,却能在瓷砖上跑得这么快。
她噌的一下就直接扑到了柏檀身上,像是一只考拉抱着一棵大树一样,路葶西用两手两脚圈住她,柏檀轻轻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穿着高跟鞋就别跑这么快了,小心崴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