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宣誓之后的派对,她换了件裙子,也很漂亮,但谢无隅心里想着那件婚纱,心里就痒痒的。
今晚是新婚夜。
谢无隅的要求最大。
季望舒又去换上了那件婚纱,谢无隅亲手过来,将后背的拉链拉好,然后把人紧紧的箍进怀里,吻在她颈侧。
季望舒轻轻颤栗,摁住谢无隅煽风点火的手:“这件婚纱我做了半年,你……你不要弄坏了。”
谢无隅亲吻季望舒的脸颊。
她这么珍惜这件婚纱,明白他想要什么之后,没有不让,只说别弄坏了婚纱。
季望舒多爱他啊。
什么时间会冲淡爱,假的,季望舒就不会,两年多了,季望舒依旧最爱他,越来越爱他。
“好,不弄坏。”
后来季望舒回想起这一晚,只能感慨说,谢无隅是真喜欢那件婚纱啊,沉迷得完全忘乎所以。
几乎整夜都没和季望舒分开过。
虽说谢无隅答应了,也承诺了不会弄坏礼服。
但人在忘乎所以的时候,哪里能想得起那么多?
季望舒都没顾得上。
礼服还是有损坏,主要是胸口的缝上去的钻石,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断开了。
裙摆也弄脏了一些。
“不会弄坏?”
季望舒起床,直接把枕头扔到了谢无隅身上,背对着谢无隅一躺,不想理他了。
谢无隅检查好礼服,爬上床,把季望舒包裹进怀里,亲亲耳朵,又亲亲脸颊:“我的错,太没轻重了,我会补好的,我亲手补,保证看不出任何痕迹,不生气了好不好?”
“亲手补?”
季望舒过了一会儿问。
“亲手”
谢无隅亲亲季望舒的手背,“老婆,昨晚我好开心,谢谢老婆疼我宠我纵容我。”
“你又给我灌迷魂汤!”
季望舒哼了一声,用手肘轻轻怼了一下谢无隅。
谢无隅可怼不走。
婚礼仪式太迷人了,虽然提前领了证,但谢无隅满心都有一种,自己才和季望舒真正结婚的感觉。
他现在万分为季望舒着迷。
以至于,哄着哄着人,谢无隅又哄着季望舒复习了一次。
窗外,日头很好。
阿尔卑斯山脉,雪顶未化,金光照耀而下。
是少见的日照金山。
依稀听谁说过,这是神赐的吉兆。
老天爷。
她和谢无隅,在吉兆面前做什么啊……
季望舒目光游离的想着,谢无隅宽大的手掌覆到她的手背上,手指分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紧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