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说:“不讲道理,谁在我房门口,谁来勾引人?”
季望舒垂眸,有些懊恼。
明明可以静悄悄的来,再静悄悄的走,谢无隅好梦到天亮,什么都不会现。
可偏偏今晚,谢无隅大半夜不在自己房间!
在守株待兔!
“我!”
她索性把理智一甩,说完,她踮脚亲到了谢无隅唇上。
好亲!
亲了一口,季望舒语气都软了:“谢无隅,是我要勾引你,你上钩吗?”
让她吃掉吧!
新时代了,当什么纯爱战士?
及时行乐不好吗?
谢无隅把季望舒捂着他眼睛的手也拉了下来,漂亮的眸子凝视着季望舒,问:“季望舒你爱我吗?”
季望舒看着他。
“爱你才可以吗?”
“那我爱你的谢无隅!”
谢无隅:“……”
季望舒病的时候,为了那点欢愉,什么哄人的话都说。
说完哄人的话,季望舒又亲了上来。
已经很多次了,她的吻还是有些生涩。
谢无隅胳膊圈住她的腰,推开房门,带人进屋。
刚刚还嫌房间烦的人。
又觉得这间房真好,关上门,季望舒想跑也跑不掉。
她的脚踝那样细,跑的时候,谢无隅握住将人拖回来,都不敢太用力。
“好了吗?跑什么?”
谢无隅吻着季望舒的唇角,低声问。
“好?好不了,谢无隅你有本事来真的!
你看我跑不跑!”
季望舒有气无力。
“这都不行,还敢想真的?”
谢无隅抬手,捂住季望舒的嘴,“别胡说,说好的六次,还差一次。”
季望舒咬在了谢无隅虎口上。
思绪一阵阵空白。
季望舒好似坠入了一团温热的绵软中,四肢百骸都舒展开了,舒服得骨头缝都没放过。
恍惚间。
她好像又听到谢无隅在问她。
“会爱我吗?”
季望舒喃喃回了句:“爱……”
昏睡过去前,她唇上被重重吻了一下,亲太狠,大概又破了伤口,这一下有点扎着疼。
但没所谓了。
疼也是爽的。
季望舒是热醒的。
最近降温,半山的温度上调了一些。
但不至于热。
谢无隅高大的身体,几乎将季望舒裹了起来。
季望舒:“……”
谢无隅累成什么样了?!
罪过罪过……
正想从他怀里溜出去,季望舒的视线,落到了谢无隅垂在她眼前的手上。
虎口的牙印,带着新鲜的血痂。
她咬的,咬得真狠……
罪过罪过2
但话又说回来,谢无隅的手真的好漂亮。
季望舒没忍住,手悄悄的伸过去,指尖轻触了一下谢无隅的手指。
下一秒,就被抓包。
字面上的意思。
谢无隅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季望舒抖了一下。
“你醒了?你可算醒了,这么大一张床,你看看你怎么睡的,简直要压死我!”
季望舒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制人,拍了一下谢无隅的胳膊,“我要起来了,你抬抬手。”
“不要去和诚了。”
谢无隅声音有些闷,身体一点没动。
“不去,今天要去陆医生那复诊。”
季望舒说,指尖扣了扣谢无隅的胳膊。
硬邦邦的,都是肌肉!
谢无隅:“……”
“不去你好朋友那里?”
“她和悦悦方向不一样,谢无隅你真的好热!”
季望舒一愣,忽然转过身去,抬手,掌心贴到了谢无隅的额头上,“不是生病了吧?”
谢无隅垂眸季望舒。
没有一点安全意识。
“没有。”
季望舒很快就知道,的确是没有了。
她慢慢收回手,脸红透了,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远离开谢无隅的热源:“那什么,你解决一点,我下楼了。”
清醒的季望舒一点也不可爱。
这会儿怎么不说骚话,引诱他,说要吃了他了?
季望舒一口气跑下楼,跑回房间,跑进了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降温。
“奇怪。”
季望舒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又不是头一回。
谢无隅并非圣人,该升起的时候,一样郎心如铁!
但他又是圣人。
每次都能泰然自若,往死里折腾她!
“下回不能再睡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