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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佩(四)(1 / 2)

病床的宽度不足以并排躺下两个人,但足够一个人压着另一个人。

关宸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或许是他们在走廊里第二次接吻的时候,又或许更早。

后背撞得生疼,可钱绻笑出声。

裴絮低头咬上她的唇,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她的触感很软,味道很甜,却被他吻出了点血腥味,卷着她的呼吸往喉咙里弥漫。

钱绻被吻得腿软,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后背的肉里。

裴絮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贴上她光滑的皮肤时,两人都忍不住颤了颤。

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腰侧的软肉,引得她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钱绻的指尖也从他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沿着肋骨的走向往上摸。

裴絮的腹部在她触碰下猛地收紧,肌肉紧绷。钱绻笑了一声,笑声被他吞进嘴里,变成一个含混的哼音。

“笑什么?”他松开她,呼吸不稳。

“突然想起之前游泳时看到的一个男人,他的腹肌很像一板巧克力。”钱绻在他嘴唇上又咬了一口,“不知道裴大总裁的是不是也这样。”

他就说,钱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普通男人犯花痴。

吻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移,咬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圈湿漉漉的红痕。手指摸到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一粒小小的珍珠,需要拇指和食指配合才能解开。裴絮解了三下没解开。第四下用力过猛,扣子崩了出去,弹在地板上,滚进床头柜底下。

“……虽然是拿你的卡买的,但你还是要赔我。”钱绻说。

“赔。”裴絮盯着剩下的几颗扣子,决定不再挑战自己的精细操作能力,直接把衬衫下摆从她裙腰里扯出来,往上推。

钱绻很配合地抬起手臂。缎面滑过头顶,扯乱了她一头长发。她躺在那里,只剩一件蕾丝文胸,胸前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动作泛起一层薄红。

裴絮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钱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控制欲激得挑了挑眉,下一秒,他低下头,开始吻她的脖子。嘴唇触到颈侧动脉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唇下突突跳动,节奏快得不像她表面那么从容。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定。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划过乳尖,钱绻迎着男人发直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胸,下一秒他低下头,含住了她。

钱绻的脊背一瞬间短暂离开了床垫,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感觉到有手指探入她的底裤,只是触到腿间的温热湿润后,直接并拢双指往里推了一下。

钱绻倒吸一口冷气。

“痛——”

裴絮立刻停住,手指僵在原位。钱绻的腿根轻微颤抖,方才所有旖旎的氛围在这一个动作里碎了大半。

裴絮抽出发现指腹并没有沾上多少,他皱紧眉——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你是第一次?”她缓过气。

裴絮没有回答,但耳垂泛红,她也就明白了。

“我也是第一次。”钱绻平静地说,看着男人瞪大眼睛,她勾唇,“好吧,其实除了最后一步,我都做过。”

这似乎是一件很唯心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之间的信任基础算不上十分牢靠,但她确实没有撒谎。

在足够年轻的时候她就被迫学会和高跟鞋与礼服共存,成年后她可以画着全妆端着香槟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然而身体上的欲念对她来说是一片全然陌生的水域。

那个人总是在她即将踏入水域更深处前停下,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方式把闸门关上,然后期待她感激他——他让她保留了“完整”。

然而完整只是他一个人在意的事情。

钱绻的目光落回到裴絮脸上,试图从表情中寻找他对于那段话的真实态度,时刻准备着一旦他发表了封建言论就甩他一巴掌然后连夜飞回翁洲。

谁知,裴絮只是说了一句“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挑衅我?”,然后扯过被子将她覆盖。

这让钱绻感觉疑惑:“你不想和我做么?”

“我感冒还没好全。万一传染你”裴絮严肃道,又斟酌几秒,声音低了些,“而且场合很重要,至少不该在这里”

其实,任何把理智挂在嘴边的人都不该在这里继续。在裴絮对这段联姻的原有构想里,即便是未婚夫妻,上床也不是必尽义务。

世俗的评论总是会对女性更为苛刻,有些界限一旦模糊,两人的关系实质将会偏离他预想的轨道,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吧。

然而钱绻也感觉得到了,他刹车的理由或许不止感冒和场合。

“可我不是因为第一次还在才想和你上床”钱绻环住他的脖颈,“裴絮,是我想和你上床,而我恰好是第一次。”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面对眼前散发着原始诱惑的成熟女体,配合她的话语绝不会丝毫没有触动,然而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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