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桌角的一份西北地形图上。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眼尾的暗红泪痣妖冶得近乎泣血。
这些,不过是开胃菜。单单剥光她的名声怎么够?
一想到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的骨架戴上刑具,,因为药效发作而疯狂扭动,却连腿都分不开,最后彻底崩溃,爬在地上跪舔他的骚样。甄观的呼吸,无声地沉了下去。
西裤之下,蛰伏的庞然大物,因这施虐欲,嚣张地撑起布料的轮廓。
没有理会身体叫嚣的胀痛,他只是单手支着额角,优雅地拨弄起腕骨上的奇楠沉香佛珠。
圆润的佛珠轻轻碰撞。
呵……整套的刑具,他可都替她准备好了。阿赦,动作最好快一点。
甄观闭上眼,发出一声喟叹,唇角的笑意温柔又惊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