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推搡着叫安语快跑。
安语拧紧眉,嘴边抿直不打算跟他说这么多,丢开酒瓶子把手机强硬地塞进安言手上,背上他就往外面跑。
安言忍了忍痛,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点开手机迅速拨打电话报警。
二人还没跑多远,身后就传来追赶的声音。
“就在前面!那两个小兔崽子,给我宰了他们!”
四五个壮汉一涌而上,几下追上了安言安语,领头的男人二话不说,轮着棒球棍就往安语身上砸。拳脚杂乱落下,又嫌不够,揪着安语的后领往墙面扔去,他的背脊瞬间迎上坚硬的墙面痛得发出几声闷哼。
另一名壮汉抬脚踹在安言的小腿上,安言痛吟一声,抱住小腿蜷缩起身体,暴刑并未停止,结实的殴打接连落在脊背与后腰。
安语闭着眼咬紧牙关,不肯让呻吟从牙缝里溜出来,他怎么可以会容忍这样的败类参杂去践踏自己的尊严。
“兔崽子,你不是能耐吗?起来啊!再给你爷爷头上来一下啊!”男人伸脚踩住面前被打得无法动弹的安语。
皮鞋尖反复碾着他的脸,男人嘿嘿一笑,嫌恶地吐了口唾沫。
“不行了!哥,警察来了,快走!”旁边几个壮汉催促道。
“你们先走,我高低得给这小子头上也开个瓢!”男人恶狠狠地高举手中的啤酒瓶。
听说人死后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
警车鸣笛声越来越响——
安语缓缓闭上眼,只剩下玻璃碎裂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