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落脸庞的视线久未移动,叶棠疑心被他看出端倪。她松指,继续嘴硬:“我什么时候生……呜……”
唇瓣再次压落,将她堵得严严实实。叶棠呜声哼唧,想推开,湿舌又抵入进来,顶撬牙关,一面勾绕舌尖,一面将她揽入怀中,身体紧贴。
时值初夏,两人都穿得单薄。牛仔外套里单只一条碎花吊带,裙摆不过膝盖。他的手箍在腰后,她被迫向他依近。隔着t恤和运动裤,他的体温不断传递到她肌肤。愈是缠吻,胯下那团鼓胀愈是烫热。她有点紧张,说不出是为何。
林间太过幽静,视野漆暗。只有抱紧他,才不至于被黑暗吞噬。
气息织密,吻到舌尖发麻,他终于肯放开她。叶棠伏在肩头喘息,少年摩挲她腰,唇瓣擦碰耳廓,哑声开口:“姐姐,我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她不语,他便抿含耳垂,继续含混:“只有姐姐可以摸,可以亲,可以肏……”
腰间陡然被拧了一把,聂因吃痛。女孩掀眸瞪他,又被他惹得炸毛:“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难道说错了么。”他低笑,牵着她手摸到胯下,让她感受硬物形状,“姐,你想不想要我?”
阴茎勃起,轮廓已很粗硕。叶棠想要抽手,他偏不让,箍着她腕摸入裤裆,让掌心圈握肉棒,肌肤密贴。
“你发什么神经!”手心被烫出湿汗,叶棠心跳加快,不住抽动手臂,“还在外面,你不怕被人……”
“天这么黑,不会有人看到的。”聂因哄她,裹着细手慢慢撸动,闭眼往她肩窝里埋,似撒娇般道,“小狗只喜欢被姐姐摸。”
他压在肩头,气息湿热,肉棒在掌心愈来愈烫,耳畔喘声也愈来愈重。叶棠被他抵在树上,肌肤渐生刺痛,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好了,我摸够了……”
“摸够了?”少年抬头,似乎隐约笑了下,“那有没有亲够?”
叶棠瞪他,用力将手抽出,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包,欲要离开。聂因扯住包带,重新把她拉拽回来,身躯竖起高墙,将她牢牢圈在怀里,继续亲吻。
“放开我……呜……”
她呜声捶打,包又一次坠地,在草丛砸出闷响。四周很安静,除却枝叶婆娑,只有夏蝉在幽暗里微声鸣奏。两人呼吸相缠,唇舌搅出滋啧水声。愈是厮磨,推拒的手愈是乏力。大掌滑入底裤,揉捏臀瓣。身体贴近过来,硬物也隔着布料,挤磨腿心。
“姐,你要不要我。”他微喘,指掌扣紧臀肉,让两人下身相贴,“鸡巴被你摸硬了,你要负责。”
叶棠不语,耳根有点热。臀瓣被大掌揉抚,身体不自觉泛起虚痒。他隔裤顶她,腿心似有湿意漫开,可想到这里……想到这里是树林。
“……不行。”她动唇,微声抗拒。
“为什么不行?”他捏她屁股,硬物又一次顶向肉埠,喘声沙哑,“这里只有我们俩,谁也不会知道……”
“不行就是不行……呜……”
裤底陡然被他剥开,光裸肉唇直接挨上布料,阴蒂一下磨出细痒。叶棠咬唇闷哼,他动手掏出肉棍,炙热毫无隔阂挤进私处,烫得她想逃,又不自觉夹得更紧。
“乖,把腿张开。”
他勾起她左腿,让她膝窝架在臂弯,另一手扶住茎柱,将龟头慢慢顶进穴眼:“放松点,这里只有我们俩。”
粗硕龟头一点点挤入窄缝,在暗夜掩蔽下,连根捅插进她小穴。叶棠神经紧绷,连带身体也无法放松。硬棍埋入进来,便死死将他绞住,让他一时难以抽插律动。
“姐,你是想把我夹断么。”他深吸一气,慢慢挺身,让欲棍适应甬道紧涩,“就算没有别人,你也不能趁机谋害亲弟……”
叶棠用力捶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家伙简直讨厌得要命。聂因挨了揍,嘴巴总算消停下来,肉棍却蓄力已久,开始往深处凿。
夜寂风静,黑暗环绕周遭。就算咬唇抑住呻吟,交媾处的律动仍无法避免拍撞声响。叶棠单腿站立,背倚树干,左腿被他架在臂弯,阴茎借着姿势深插进来,一下比一下肏得深重。
她衣着整齐,只有底裤半褪。如若不是举止怪异,仅凭外表,谁也不会猜想得到,大树下的两个人,鸡巴和小穴嵌在一起,正肆无忌惮地在树林里做爱。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聂因托住她屁股,让小穴套得更牢,大掌揉抚似带温柔:“我们就一直这样连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叶棠瞪他,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少年弯唇浅笑,倏忽将她提抱起来,吓得叶棠差点儿尖叫出声。她心跳着抱住他脖子,肉棍仍深深插在穴眼,下身却已腾空,整个人如树袋熊般攀附在他身上,摇摇欲坠。

